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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2月5日 星期一

誰會變成「焦芽敗種」?


<自利與利他>文中提到「聲聞人急求自證,了脫生死,等到一斷煩惱,即「與生死作隔礙」,再不能發菩提心──長在生死修菩薩行。雖然大乘經中,進展到還是可以回心向大的結論,然而被痛責為焦芽敗種的,要費多大的方便,才能使他迴向大乘呢?

提問
為何聲聞人被痛責為焦芽敗種?聲聞人有機會回心向大嗎?

簡答:
在回應以上的問題之前,有以下幾點需要先聲明:

(一)教典中流傳著「聲聞(解脫)道」和「菩薩道」這是毋庸置疑的,因為各源流佛教都認可「佛弟子大體有三類」——聲聞、緣覺、菩薩——三乘聖賢。此中「緣覺」,是無師自通的,一般出現在無佛、無佛法的世界。換言之,以目前仍有佛法的時代來說,修學佛法的人仍有「聲聞道」和「菩薩道」兩大修學路向可以選擇。

(二)選擇「聲聞道」或「菩薩道」是每個學佛人具有的權利,而且理應彼此尊重,而不應相互比高下勝劣或互相攻擊。


(三)「聲聞道」或「菩薩道」也不能以我們現在所看到的所屬國家、寺廟結構、僧侶的服飾等等外在形象去論定,認為:「此人修『聲聞道』或『菩薩道』」。當知,「道」是修學旅程,選擇怎麼樣的旅程完全取決於一個人的「發心」,而不是從其外在衣著或其出家寺廟所能論定的。發「出離心」者,走「聲聞(解脫)道」;發「菩提心」者,走「菩薩道」。聲聞和菩薩,理應被尊重和讚歎。

(四)「聲聞人」的意義需要釐清。廣泛來說,凡是透過音「聲」文字而聽「聞」學習佛陀的教法的,都是「聲聞人」,這當然包括了發出離心者及發菩提心者。於此,菩薩道的修學者也稱為「聲聞人」。另一方面,「聲聞人」一詞,也用於專指:發「出離心」修「解脫道」者。

(五)本文所說的「聲聞人」,應是發「菩提心」修「菩薩道」之人。因為「常在生死利眾生」文中一開始,就明確的提出本文要討論的對象是「大乘佛教的修學者——菩薩」。

因此,我們必須清楚理解:「痛責為焦芽敗種」不是在罵「發出離心修解脫道的聲聞人」,而是嚴責初發心想修「菩薩道」,但卻沒有好好鞏固自己的發心(菩提心),加上對「菩薩道」的修學要領沒有認真把握,以至中途而廢,這才被痛斥為「焦芽敗種」。

至於能不能「回小向大」的討論,其「對象」也決不是「發出離心的解脫道修學者」,這一點是先要弄清楚的。發出離心修解脫道,最終成就四雙八輩——須陀洹乃至阿羅漢,這是人天歡喜的事,不需要大家(凡夫我輩)費神去擔心或顧慮他們能不能「回小向大」。凡夫我輩應該好好反省和擔心自己的輪迴何時終了,不是嗎?

如果說,是「發菩提心修菩薩道」的人,不慎成了「焦芽敗種」,能不能「回小向大」,導師設下「要費多大的方便」、「要修多少劫」的問題讓我們去反思。這猶如發心完成某學位的人,在修學過程中蹉跎歲月、荒廢學業、不務實學習,要到什麼時候才能順利的取得學位呢?

至於規模龐大的「大乘經」,各有不同的主張,能否「回小向大」完全取決於信受奉行者所依據的經論。學習《妙法蓮華經》者,必然深信可以「回小向大」。

末了,想特別一提:文中雖有「急求己利」、「急證涅槃」等等多少貶抑二乘的語詞。讀者當知:(一)語言文字有其侷限,這是比對描述之下的產物。(二)本文重心旨在叮嚀菩薩道的發心修學者,應當好好在菩薩道的旅程上「堅定信願」、「長養慈悲」及「勝解空性」,以免半途而廢或誤入歧途。


共勉之!



2018年1月30日 星期二

「無量三昧」同樣可以「離欲解脫」

無所有(無願) ………諸行無常
無量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.所受皆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..諸法無我
無相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.涅槃寂靜
「無量三昧,是可以離欲的,與空、無相、無願的意義相同。」請詳述此句及以上四對的相關性。

簡答:
「解脫」與「涅槃」可以說是所有修學佛法者的終極目標。對於這目標,古今中外大德慣於採用「門」與「城」的譬喻,以便修學者對修學的方向與目標有更具體的認知,如說,經由「解脫門」進入「涅槃城」。

《別譯雜阿含》331經說到:「無常故苦,苦即無我,若無有我則無我所,如是知實正慧觀察⋯⋯於色解脫;受、想、行、識亦得解脫,憂悲苦惱一切解脫。」這一經文舉出「諸行無常」、「諸受皆苦」、「諸法無我」及「憂悲苦惱一切解脫(涅槃寂靜)」是達至「涅槃城」的關鍵所在。

從以上的經文看來,向來所說的「法印」應該具備四項——四法印,然而流傳中的佛法,一般只說到「三法印」——「諸行無常」、「諸法無我」及「涅槃寂靜」。「諸受皆苦」,很顯然地被忽略了。印順導師的著作中特別列出這四對,目的就是希望我們不要忽略「諸受皆苦」的修觀,其一樣可以引領修學者進入「涅槃城」。

何者為入「涅槃城」的門路呢?《增壹阿含》24品10經提到:「此三三昧,云何為三?空三昧、無願三昧、無想三昧。」(另可見《增支部》3集184經)三三昧,其實即是一般所提到的三種解脫門——「空」、「無願(無所有)」及「無想(無相)」。

前面說到的「三法印」,就是入「三解脫門」的觀察法。所以《佛法概論》說到:「依無常門而悟入的,即無願解脫門;依無我而悟入的,即空解脫門;依涅槃寂滅而悟入的,即無相解脫門。」

觀「無常」為何能入「無願解脫門」?當行者真切地發現:一切法——尤其是「利、稱、譽、樂」無不在「無常變化」中,自然放開一切「願求」與期待,更別說是「衰、譏、毀、苦」之事了!所以《成佛之道》說:「正思的向於『厭』[不再有願求],就是看到一切是無常是苦,而對於名利,權勢,恩怨等放得下。」就這樣由「無常」的觀察,入「無願解脫門」,達至涅槃城。

觀「無我」為何能入「空解脫門」?《成佛之道》如此說明:「從『無我』的正思中,向於「離欲」。於五欲及性欲,能不致染著。如聽到美妙的歌聲,聽來未始不好聽,可是秋風過耳,不曾動情,歌聲終了,也不再憶戀。如手足在『空』中運動一樣,毫無礙著。」

觀「寂靜」為何能入「無相(想)解脫門」?世間一切法,在衆因緣條件俱足下看似有動靜、生滅、有無、淨染的對立著,然實際上是「寂靜」、「無相」的。所以《成佛之道》說:「世相儘管是這樣的生滅不息,動亂不已,而其實是常自『寂靜相』的。動亂的當體是寂靜,也不是離動亂的一切而別說寂靜的。這樣,依緣起法,作尋求自性的勝義觀時,就逐漸揭開了一切法的本性,如經上說:『一切諸法皆無自性,無生無滅,本來寂靜,自性涅槃』」。每一法的當體,都是寂靜、無相的,這是需要修學者修觀、體會、領悟的。

由此,三三昧(三解脫門)與三法印是有著以上的關係。至於「無量三昧」和「諸受皆苦」,是否也能修觀、入解脫門、達至涅槃城呢?《學佛三要》指出:「無量三昧,是可以離欲的,與空、無相、無願的意義相同。」這明顯的指出,「無量三昧」和其他的「三三昧」,同樣可以讓一個行者「離欲」;若能「離欲」,就必然能解脫、涅槃。此說,不是 印順導師個人的主張,而是見於「阿含」及「尼柯耶」之中的。

據《雜阿含》567經(《相應部》41相應7經)的記載,有一次尊者那伽達多問質多羅長者: 「長者!我從世尊那裡聽說有無量心三昧,無相心三昧,無所有心三昧,空心三昧。這四法是因為各有其義而別有種種名?還是,它們是同一義卻有種種名呢?」

質多羅長者想一想了以後,回答尊者那伽達多:「有法種種義、種種句、種種味;有法一義、種種味。」大意是,這些法雖各有文辭,有時確實各有含義,有時卻有共同的含義。

質多羅長者先一一分別這四類三昧的內容與修證,這即是「各文辭具各別的含義」之說明。然後,再以修「無量三昧」而成為「無諍者」,來貫穿其餘的三種三昧——無相心三昧,無所有心三昧,空心三昧。

「四無量」的修學,是深深體恤到「眾生(包括自己)」的「苦」(諸受皆苦),由此觀修成功而成了「無諍者」——以慈悲喜捨之心,不與眾生或世間共諍。「無諍者」,經中也有以「不動心」、「無礙心」以敘述之。質多羅長者說:「這樣的『無諍者』也必然是成就『無相』、成就『無所有(無願)』,而且『空』於三毒——貪、瞋、癡的。」


試想:透過緣念有情的苦,修「四無量」而成「無諍者」,從此離欲、放下憎恨,以智慧看待有情與世間,會不入「解脫門」、不達「涅槃城」嗎?由此可見,觀「諸受皆苦」,成就「無量三昧」,是不應該被勿略的。共勉之!



2018年1月21日 星期日

四無量——向外諦觀與向內諦觀

<慈悲的體驗>文中提到:「無量即無限量,向外諦觀時,慈悲喜捨,遍緣眾生而沒有限量,一切的一切,名為四無量定。向內諦觀時,眾生的自性不可得,並無自他間的限量性。所以無量三昧,即是緣起相依相成的,無自無他而平等的正觀。」

請問:
「向外諦觀」修得慈悲喜捨四無量定與「向內諦觀」的「所緣」相同嗎?此時也是證得空性嗎?

簡答:
修「四無量——慈悲喜捨」的「所緣」,必然是「有情眾生」,這一點是無庸置疑的。以上的提問應著重在如何借「有情」修兩種觀察——向外諦觀與向內諦觀,證得空性。

修四無量時,從自己本位開始,進而到敬愛者/憐憫者/隨喜者的身上,再擴大到「中人(不愛不恨的對象)」。之後,再檢視自己有沒有「怨敵(一直無法寬恕的對象)」,有則善巧處理之,無則進而祝福一切有情。

在祝福一切有情的階段,凡「有情感的」、「有呼吸的」、「有形體的」、「在生命中不斷流轉的」、「身心俱足的」,任何一項都可以用來「觀察有情」。

久久觀之,不僅是自己「有情感」、「有呼吸」⋯⋯,我們敬愛的人、中人乃至怨敵,撇開我們、社會、倫理等所賦予的種種名稱與關係,一樣只不過是「有情感的」、「有呼吸的」、「有形體的」、「在生命中不斷流轉的」、「身心俱足的」眾生——「衆緣而生」而已。

此處如此,遍緣十方——四方、四維、上方和下方,從無數無量無邊的眾生,發現眾生無限量,這是向外諦觀的發現。將無數無量的眾生與內在的自己相比較,同時也發現自他間沒有差別,這是向內諦觀的體悟。

其實,「內」與「外」只不過是方位上的假立,換言之,「向外觀」和「向內觀」都一樣可以發現眾生無限量,而且沒有自他間的差別。

一般以為「向外觀」才會發現眾生無限量,殊不知「向內觀」時,一樣可以發現眾生無限量。怎麼說呢?向內觀時,有時看到聰明的自己,有時看到愛妒忌的自己,有時看到鑽牛角尖的自己⋯⋯活在情緒中的自己、寄望不可知未來的自己、絕望的自己、徬徨的自己、平靜的自己、喜悅的自己等等。這不就如同「向外觀」時,發現無數無量的眾生嗎?

對這些所發現的無數無量的眾生,到底哪一個是真實的自己?會有一個真實的自己嗎?千差萬別,是因為所遇的人事物因緣不一樣。遇到符合自己的想法和作法的因緣時,看到了充滿自信的自己或喜悅的自己。但那是真的自己嗎?遇到不合己意的人事物因緣時,又出現了頹喪的自己、懊惱的自己。不論是自信的、喜悅的、頹喪的或懊惱的自己,一直在隨緣變化——常性不可得、我性不可得——沒有永恆不變之體,也沒有一個真實可主宰的自己。

由此發現,不僅外在一切眾生乃至內在無數無量的自己,都是相緣現成的,根本找不到單一的獨存體。這樣的發現,向外看身周遭的一切眾生時,所有毀謗的、傷害的、讚歎的或支持的種種人事,無非都在緣生緣滅的變化中,一切自性不可得。空性,就在這無數無量的眾生中,發現眾生自性不可得,且沒有自他的限量性中證得。


後記/叮嚀:「證得空性」的理論說明可完備可簡略,但實際修證還得踏踏實實從自身本位觀照起。自身的貪瞋癡煩惱,是讓我們產生我執與法執的根源,以致我人苦痛輪迴不斷。即便是學佛修行了,若依然沒有留意到自己的煩惱,持咒拜佛靜坐再多也徒勞。因此修四無量或任何法門,還是要好好檢視和反思:過程中是削減還是滋長煩惱?共勉之!




2018年1月14日 星期日

法緣慈


提問:
法緣慈中提到:「二乗聖者悟解得眾生的無我性,但不能徹底的了達一切法空」煩請詳加闡釋。

簡答:
凡夫之所以有別於聖者,主要在於「我見」、「法執」。觀念上,由於根深蒂固的「自我」看法(顛倒見),進而對自身與周遭一切法,生起堅固的「執著」。修學佛法旨在「破我見」證「無我」(我空),「斷法執」悟「法空」。

關於「我空」與「法空」的體證,部派佛教時期出現了兩大主張,如《成佛之道》所說:「西北印度的一切有系,以為佛但說無我,法是不空的(如毘曇家)。中南印度的大眾系中,有說:佛說我空,也是說過法空的(如《成實論》)。」

後來大乘佛法興起,「但說無我」及「證我空即證法空」的主張,同樣分別被各學派所繼承,如《成佛之道》續而說到:「如從有部系而來的瑜伽宗,就以為小乘但說我空,大乘說我、法二空。中觀宗近於中南印的學派 ,所以認為小乘有我、法二空,大乘也是我、法二空。」

撇開學說、教乘或宗派,「我空」與「法空」的理解,筆者採納《成佛之道》引「般若系」之說:「凡是通達我空的,一定能通達法空;可以不深觀法空,不開顯法空,而決不會堅執自性有而障礙法空的。如執法實有,那他不但不解法空,也是不解我空的;不但不除法執,也是不除我執的。」

至於《學佛三要》談「法緣慈」的這一段,偏向「證我空但未徹底證法空」而說,這是隨順部分古德之說。但以這樣的角度解釋「法緣慈」,難免有「貶低二乘的體證」之嫌。

確卻的說,應如該文續而提到的:「見到生死的惑 、業、苦——因果鉤鎖,眾生老是在流轉中不得解脫,從此而引起慈悲。法緣慈,不是不緣眾生相,是通達無我而緣依法和合的眾生。」

二乘人的慈悲如何生起?或說,發出離心後,慈悲心從何生起?同樣是以「眾生相」為所緣,只不過此時以「見法之眼」所見之眾生,僅見「眾生因惑業苦而流轉」——眾生本身就是「五蘊」所成之「法」,「惑業苦三流轉」也是「法」——由此而生起的慈悲,稱為「法緣慈」。


註:各學派的佛法學習者中,不免有堅決認為「二乘人只證我空不證法空」者,見仁見智,此處不再回應與論述之。



2018年1月2日 星期二

淨念相續


提問:
《佛法是救世之光》的<放下你的憂苦>文中提到: 「稱念佛菩薩聖號:以清淨心,稱念清淨的聖號,將雜念排擠出去,雜念自會停息下來。」
請問什麼是清淨心?清浄的聖號?心很憂惱怎麼會有清淨心?

簡答:
凡能將貪、瞋、癡的煩惱心,轉化成無貪、無瞋、無癡,即是「清淨心」。或簡單的說,凡不理性或失正念的「有所求心」,都不是「清淨心」。為什麼?

世間一切人事物,都是緣起和合而現起,根本不會一成不變。而我人卻不見這一真實,或不願承認/接受這一真相,此即「愚癡」。不見真實而一味地要求、期待之,即是「貪心」。最後還在「求不得」的情形下,懊惱、憤愾地自責譴他,即是「瞋心」。

由此可見,不論平日待人處事或佛法的學習與修行,只要不慎落入不理性或失正念的「有所求」心行中,就會引生以上的過患,故皆屬於「不清淨心」。若沒有覺察之,即便是佛法中的念佛、拜懺、禪修或做福利事業,都會隨之給自己或他人帶來煩惱。

文中特別提到「以清淨心念佛菩薩」,旨在提醒大家:單純的念佛菩薩聖號,不讓自己落入「有所求」的心行中。若能如此,方能真正做到「淨念相續」,也比較有可能達成「一心不亂」。

單純的或正念正知的持念聖號,才能還「聖號」一個「清淨」的原貌。為什麼呢?其實「聖號」本無自性,根本沒有染淨可言。只不過,凡夫眾生以「比較心(煩惱的一種)」妄生分別,讓本來清淨的聖號出現了高下、勝劣的差別。

常常聽到似是而非的說法:念XX佛比較好⋯⋯、ZZ菩薩的名號晚上不可以念⋯⋯、XX佛比YY佛的功德大⋯⋯、念佛比念菩薩好⋯⋯等等。這就是把本自清淨的「聖號」,隨凡夫的煩惱心念,為之描繪上不圓滿的色彩。

當知,眾生「心念、根性、喜好」千差萬別,故不應在「殊不殊勝」上妄生分別,而應在「相不相應」上去抉擇。若能為自己找到「相應」的佛菩薩聖號,即為「殊勝」不過了。另外,也應謹記:對自己是殊勝的方法,不盡然會合適於他人,故不應該將自己的所學強制他人仿效之。這一點,在論及禪修法門的抉擇上時,也不例外。

未經訓練的心,與「憂惱」相應並不稀奇——對過去憂惱,如「懊悔」;對未來憂惱,如「焦慮」。學習佛法——如:學「念佛菩薩聖號」,其目的就是要對治這個「憂惱」不安的心念。

找到自己相應的佛菩薩聖號後,應在沒有「憂惱」干擾的平時,就得持續練習。以「認識旅途」來「抵達目的地」為例,對旅途越熟悉,不僅旅途上會越安心,而且也比較容易抵達目的地。

平日的練習(修行)猶如認清自己的心路歷程——一條讓內心回歸平靜的旅途。這麼一來,一旦憂惱生起,自己在幾經迷失於健全的情緒、想法和行為時,還能透過念佛菩薩聖號(或其他相應的修行方法),把自己從憂惱帶向回歸平靜的正途。


因此,走出憂惱,回歸平靜,是一種生活習慣。佛法中例舉的種種修行方法,就是幫助我人養成這一習慣的有效途徑。共勉之!